分卷(46)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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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就是没床,连张榻都没有。
  哈哈哈哈哈邵云朗笑的头上花枝抖个不停,挑衅似的搔着顾远筝绯色的耳垂,顾大人!没床啊!你要不就这么应着走到龙宸殿去吧哈哈哈
  顾远筝下颌动了动,似乎在咬后槽牙。
  他低头,黑沉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。
  无妨,衣服是要脱的,冬日棉衣铺在地上正好。
  芍药摆的密,动作间惊落无数飞红。
  艳红的花瓣落在泛着粉的足尖上,很快又被抖了下去,玄金色的龙袍半解,有花瓣落在皇帝绯红眼尾和修长的颈上,又被一吻碾成艳色花汁。
  满室春意,低吟轻喘,白檀并着炽烈酒香溢出门缝,密不可分的融入春风里。
  侍立在殿外的阿陶长长的的叹了口气。
  这一天天的,谁能受得了啊!幸亏他是个太监。
  还有
  他掏出两团棉花塞住了耳朵。
  地面冷硬,纵然垫了衣衫还是硌红了邵云朗的膝盖,他安安稳稳的坐在龙床上,倚着软枕懒洋洋的看着给他上药的顾远筝。
  约莫是通过另一种方式泄了火气,顾大人又成了那个端方君子,半跪着握着邵云朗的脚踝,手指沾着碧色的药膏涂在膝盖上。
  这还用涂药吗?邵云朗晃了晃脚,回京后朕倒是愈发娇气了,往年便是在雪窠子里趴上一夜,也不至于如此。
  他嗓音带着未褪尽的情欲,沙沙哑哑的,痒得像羽毛拂过掌心。
  顾远筝皱眉,轻声猜测:兴许是你身体有了些许变化。
  像地坤了?!陛下一惊,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肚皮。
  顾远筝脸一热,以为他是在忧心自己会不会受孕,正要解释地坤还是在雨露期才比较容易中,就听邵云朗急急问道:
  朕的腹肌还在吗?
  顾远筝:
  腹肌自然是在的,邵云朗敞开肚皮看了半天,又心满意足的拉拢衣襟。
  身为古人的陛下不晓得地坤为什么香香软软的,还是千年后的大夫们得出结论,那是因为体脂率比泽兑和天乾要高一些。
  而邵云朗常年打仗形成的肌肉和骨骼已然不会轻易变回去,所以完全是他自己多虑了。
  由于时代的局限性,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为无知的陛下磨了磨牙,抬脚不轻不重的踢在顾远筝胸口,恶狠狠的命令道:以后干就干吧,别咬脖子注入信引。
  这可真是为难天乾了,顾远筝皱眉,正要说什么,又听陛下慢悠悠道:别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小心思,你今日是故意让母后看到咱们在一起的,对吧?
  顾远筝一愣,却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,只淡淡的嗯了一声,又给邵云朗脚腕处掐出的红痕上药。
  啧,恃宠而骄。邵云朗果然也不生气,打着呵欠问:你在朕眼皮子底下耍心眼,朕还没和你算账,你竟然还好意思堂而皇之的吃醋
  不单单是因为陛下那几句玩笑话。顾远筝淡淡接口道:我的人探听到,几位家中有适龄地坤的大人们已经蠢蠢欲动了,他们要联名上书,请陛下举行大选。
  哦我说呢邵云朗摸着下巴道:感情这醋都吃了好几天了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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