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82.你必坚固,无所惧怕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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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曲拂儿却笑了,她眼睛有些湿漉漉的,她仿佛已经预知了自己的下场似的绞着自己的手指头,然后呢?离开艾利玛了,便更有机会下手是吗?反正谁会在意荒郊野外的孤女呢?“他呢?还好吗?”
  诺伯特再次讶异,这姑娘是傻了么,怎么到这种时候还在惦念着那一位。她难道不该恨那位吗?若不是他的关系,她又何至于此。
  “殿下他这几天一直在女王身边。”诺伯特有些阴毒,他心中没来由的恨起这女人的痴愚。
  “哦,女王陛下也快到产期了吧……”曲拂儿自言自语着说,“不知道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……”随后她又看向诺伯特,“您打算什么时候送走我呢?”
  诺伯特告诉她尽快,于是曲拂儿便更加确认了教皇迫切的心情。
  曲拂儿坚持要回自己的屋子一趟,当然,前提是在诺伯特以及相关人的监视之下。当她触及到房间里散落的那件给孩子做了一半的小袄时,心中忽然猛地被刺了一下。她弯腰,捡起那衣服,迭好了放在抽屉之中,而后转身对诺伯特说,“我想换件衣服,您不用担心我会趁机逃走。”
  诺伯特笑说看您把我想成了什么样子。
  可是曲拂儿却没有笑,她盯着诺伯特,直到他带着那些人离开自己的房间,她打开衣柜,将其中一套轻便的衣裤翻了出来,换好。
  在衣柜的角落有一个被包好的布包,她很久没有打开它了,她想了想,将那布包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把匕首——那是当年她离开山北郡时阿项送给她的,曲拂儿知道自己也许就会命丧陌生之地了,可是那匕首却给她一丝求生的念想。
  她又想带走点儿属于切萨雷的东西,可是找了一周却发现不知道带什么好,好像什么物件都有着她和他的回忆似的,又好像什么都没了,最重要的联系,羁绊,都随着那一小团骨血流逝了。
  她出了房间,对诺伯特说,我准备好了,可以上路了。
  诺伯特点点头,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对曲拂儿说,“我还以为你怎么也会说想再见殿下一面。”
  他却惊讶的发现那一直以来冷静得很的姑娘,第一次眼中氤氲了起来,他生怕自己耽误事儿,连忙示意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带走曲拂儿。
  在踏出那个属于切萨雷与她的房子的刹那,曲拂儿只觉得自己眼中有些涩涩的,她哪里敢去见切萨雷呢?她连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都保不住;她哪里能去见切萨雷呢?若是让她撞见切萨雷和他身边站着的、他名正言顺的妻子,也许嫉妒和恨会占满她的心头的吧。
  身边的侍卫将她按进一辆马车,马车奔驰着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  很快艾利玛的夜晚便再度恢复宁静,没过多久就开始飘起了雪,诺伯特却并未觉得轻松,一股没来由的烦躁席卷了他。
  奈菲尔悄悄潜入进一座院子之中,紧接着他便看见了不远处角落里的黑影,那人似乎站了很久了,肩上已经有了一些积雪。
  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将兜帽拉紧,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。
  而后他看见切萨雷的脸,那是一张让他大吃一惊的、焦虑而憔悴的脸。本就精瘦的脸看起来更加消瘦了,唇边还有着淤青的痕迹,好像刚和人发生过争斗似的,
  奈菲尔叹了口气,小声对那个人说,“你这是几天没好好睡过了?”然而对方的眼睛却是格外的亮,仿佛北方山里的恶狼一般凶狠。
  切萨雷没有回答奈菲尔的问题,他指了指那屋子,“看来我们得到的消息差不多,就是这里了。”
  兄弟两人达成一致,从诺伯特身上下手是最好的法子。奈菲尔从教廷带来的消息与切萨雷从贾鲁身上得到的消息相仿,于是那个被诺伯特藏匿的少年便成了突破口。
  切萨雷眯起眼,那房子看起来与四周无异,灯没亮几盏,只在二层透了光亮。
  他身为骑士曾经是不屑于偷袭这种事的,他又无法利用骑士团的人马来做这些事,便同奈菲尔一起来了。他推开后门,闪身进入,随后奈菲尔也进来了,后门连着是厨房,切萨雷环视一周发现这房子里应是没有多少人,厨房有常使用过的痕迹,水槽里放的餐具却只有两叁只。
  切萨雷做了个上楼的手势,随后他悄声迈上了楼梯。奈菲尔随着切萨雷一同上前,他却只是个教士,哪里有像切萨雷那样的身手,脚步放慢得很,不一会儿切萨雷的身影已经没了。
  奈菲尔只觉得自己心里沉沉的,说不上为什么,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安,可是又不知道那种不安来自于何。
  紧接着他听见来自上方的响动,刚刚有人叫了一声,便被人捂住了嘴。奈菲尔连忙跑上了楼,看见切萨雷凶神恶煞一般用手臂勒着一个青年的脖子——甚至那人连青年都算不上,眉眼来看也就是个十来岁的少年。
  奈菲尔生怕切萨雷掐死那孩子,于是出声让他不要轻举妄动。只听见切萨雷轻笑一声,“别担心,我还没那么疯。”
  那少年显然是吓坏了,双眼里充满恐惧,他想要回头,却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身后那如同鬼魅一般的男人押得紧紧的,他的口被堵住了,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咽声。
  “请不要害怕,我们来找你是为了问你一些事情。”奈菲尔心中白了切萨雷一眼,既然那人已经决定做恶人了,那自己只能来当那个安抚少年情绪的人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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