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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百零七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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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姑且套了件他的t恤,大得像裙子。
  肉丸和肉片,还有肉汤。
  一丁点膳食纤维都看不到,这不像忠难的食谱,他再想让因果长肉也不会这么营养不均。
  所以这百分百是报复。
  他坐在对面,手指一抬把碗推到因果面前,指甲敲在瓷上,把她丢了的魂敲了回来。
  她突然问:“今天几号?”
  他没有迟疑也没有撒谎:“二十二。”
  她看向墙上的钟,这一天还没有过去,但是否还能再重启今天已经变成了未知数。
  忠难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先行开口:“要反悔吗?”
  因果看向他,他已经将餐刀递了过来。
  她接下了,忠难把手臂如砧板上的鱼一样手心朝上平放,等待她的快刀斩乱麻……倒不如说对她不会下刀一事太过自信,所以在她干脆利落地拿刀划开他手臂的皮肤那个瞬间,他的表情还是有波澜的。
  她没对着腕切,上小臂那一片流过青筋的面,切得又浅又细,擦伤似的,但第二刀又在同样的地方,一层一层地切,像划胶带球一样,血一涌,她就趴过去用舌头舔,短暂地止住血后她伸大拇指进伤口,像“梦”里她虐待他自残的伤一样。
  “这算什么。”他傲慢地开口,但忍疼的汗珠不管他死活地滴了下来。
  “记号。”她的食指和中指摸过他皮开肉绽的缝,往里挤就密密麻麻地往外溢血,她弯了弯指试图挤得更深,只听他短促地“嘶”声,她的手腕就被按住了。
  “不反悔吗?”他强压着痛感问。
  因果抬眼,“如果没有重来呢?像这次一样。”
  “可你还是回来了。”
  “听着像你在等我回来一样。”
  他忽地情绪化:“我当然在等你回来!”
  因果眨了眨眼,他又把情绪压了下去,撇过头不看她,因果就追过去,强行进入他的视野,然后灿烂地一笑:“你一直在看着吗?”
  她的中指又调皮地往肉里挤,他条件反射地拽起她的手腕,从他开了缝的肉里拽出染着鲜红的手指。
  因果赤红着脸笑,哇啊,看起来像他分泌的色情的液体。
  “就算我想反悔,你也不会如我所愿吧,”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滴血,滴进肉汤,“故事不按照你所想的发展的滋味如何?”
  本以为他会被激怒,但没有,他甚至更冷静了,这也何尝不是一种报复。
  “看着我被强奸,感觉怎么样?”她求胜心切,步步紧逼,“不过你本来就参与在其中,到底以什么形态?难道还能有感官?”
  她轻而易举就挣脱了他的手,因为他本就没有禁锢她,一撑,腿就搁上桌子,她像是要跳上餐盘的生食主菜,却拿起叉子挑起食客的下巴,他微微颔首,叉子陷进皮肤,印出叁道冰凉的痕,再用力一点就能戳出血来。
  “插在我里面的时候灵魂射精了吗?”
  他的眼睛看过来,无声,即默认。
  乒铃乓啷地她把肉丸肉片肉汤连着碗筷一起掀翻,滚烫的汤汁溅在他皮肤上,一瞬间就红了一大片,他看向被掀翻在地的肉片,下垂着目,再看向她时,她像只猫一样跪在餐桌上。
  像猫一样不会说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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